“老伯”廖国松“对坐”工坊开画展

2018-06-05 10:08  来源:贵阳晚报

  廖国松的绘画作品

  “老伯”廖国松现场朗诵自己创作的诗歌

  著名画家董克俊观展

  贵州文化界的“大家”

  6月3日,“老伯”廖国松诗画专场在位于贵州省总工会工会大厦M层的“对坐工坊”开展。在这个服饰文创空间内,画家廖国松的40余幅作品,带着他从70年代至今的创作回忆,一起和圈内圈外的文艺爱好者见面。画展由媒体人舒畅发起,她希望,更多喜欢廖国松画作的人,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地接触他的画和他本人。“对坐”工坊是贵阳新晋的文化艺术空间,以文艺活动与文创展示为方向,组织发起了数次雅集活动。

  名人云集成文艺圈盛事

  文化名人的小“爬梯”

  廖国松生于1941年,从事美术创作已有四十余年历史。由于性情潇洒,颇有江湖侠士的风采,被大家称作“廖老伯”。“画展消息一出,贵州美术界、文化界的‘大咖’们都兴奋了。”画展的策划人惊喜地说。“都晓得老伯的人缘好,没想到人缘这么好。”戴明贤、余未人等贵州文化界老先生,主动给舒畅发去家中的廖国松作品照片,表明自己的“粉丝身份”并不虚假;董克俊、向光、尹光中、曹琼德和唐亚平等都说自己要亲临画展,以示支持。活动当天,除了以上说的这些人物,蒲国昌、戴冰、王剑平、董重都来了。现场挤满了人,板凳都不够坐。好多自诩晚辈的文化名人不惜靠在沙发背上,或在犄角旮旯寻得一席之地。

  无意识作“印象派”受追捧

  据说,著名书法家戴明贤先生专门为展览题字:“老树花繁,老友心欢,老伯不老,老酒同干。”谌宏微说,“廖老伯诗人的魅力是天生的,一接触就会被感染,他是我来贵阳后最早的偶像之一。”他的朋友高嵩说,“他有才,性格温婉,人又有趣,年纪大,于是,成为老中青三代寻找温暖记忆的载体。”廖国松多才,这可不是谬赞。他的朋友们说,他能用美声唱一百多首歌曲;熟悉古玩,常备放大镜替人“鉴宝”;结婚那年缺家具,他自学了家具款式,做了一套。米白色油漆、极简风格,至今也不落伍。被调侃“领先了北欧风20年。”或许,这些都是小才。其实,廖国松的本职是搞文学的,出版了《廖国松小说集》,现在已经买不到。据说当年文联搞活动,总是需要廖国松画几张画,他于是半路出家,踏入绘画之门。拿起画笔大概是1964年,但是大量写生是从1971年开始。那时,他是逍遥派,结交的那几个朋友都是画画的,“我就屁颠屁颠地在他们后面,也背个画箱。其实连素描都没画过就开始写生了。”后来,他们说廖国松的画色彩有股透明质感,很有印象派的意思。会看画的人,能从他的画中看到某种氤氲的气氛,好似看到了画家本人幽深灵性的精神世界。廖国松本人对此不置可否,他说自己画画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,“碰到哪张有感觉,就好了。”对于他并不十分清晰的创作方式,朋友们的评价非常正面。蒲国昌和尹光中认为,正是因为廖国松是一名诗人,他的绘画更有一种切入要害的直觉表达。

  廖国松:沉重的文学是绘画的暗面

  “我不喜欢搞这些,我本来就不是画画的,是业余的,平时都是画起玩。”问起“画展”的细节,廖国松直摆手。想起他那在各种严肃场合都能把大家逗乐的个性,你能判断出这些话是真心的。“不要搞得正一着二的。我的朋友些说喜欢我的画,我从来不卖,只送,就这个德行。”“当你的朋友不是很好啊?”“好不好,就说不清楚咯。”“那你朋友多不多?”“我不多,就只有几个圈子内的。只是我们单位有几个画画的,他们看我画,认为是摆得来咯嘛,他们都不把我正一着二地当做画画的。我反正远离潮流。管人家说好也好,不好也好。”老伯随和到骨子里,你听小他一辈的戴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侃他“选择性失聪”,老伯竟然也不生气,就知道他的包容度多高了。

  戴冰说,老伯随和,但是并不代表他不要强。尹光中说,廖国松是上世纪贵州诗坛的“三廖一张”之一,他的画和诗都包含着他经历的苦难,“一个完整的人生必须吃过苦”。而廖国松的诗里,就有画上所没有呈现的沉重。就像是他的诗里《思维》写的“我总是画不好,一个妩媚的圆。我的思维是一条折线……”等等。里面的无奈和揪心与生之希望结合,形成了纠结的美感。有人问他,现在想学写诗怎么办?他的回答只是四个字“血斧琳琅(贵阳话,形容惨烈血腥的场面)”。听者只有一笑。或许体味诗中的“血斧琳琅”,才能理解他性格中的豁达包容,理解画中的唯美意境。

   记者李韵

作者:李韵 编辑:田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