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光渝《铁血破晓》:蕴藉着体温的历史

2018-12-13 09:23  来源:贵州人民出版社

   一般而言,人们对待历史无非主要是几种态度:其一,自以为绝缘于历史,不觉察其所在;其二,知晓其存在,但妄图割断自身与历史的联系,挥手诀别;其三,细检其留下的蛛丝马迹、只言片语,力图使用埋没于荒烟蔓草间的残砖断瓦还原其“真实”;其四,不仅以“同情之理解”之心接近发生现场,而且还以广阔的人文情怀赋予历史以温度。这几种态度皆无可厚非,但无可争议的是,末一种更能让人理解一片土地在已逝时空中的存在方式。显然,《铁血破晓》属于后者。

  历史就在那里,它只能让人走近,不可能被人还原。故而,克罗齐才断言:“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。”其言下之意为:历史提供了各种理解的角度,而每一个“当代”都有其独特视角。《铁血破晓》展现了作者对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情怀,展现了作者对“辛亥革命”在贵州的发生、发展这一事件的独特视角。

  历史的不可思议在于其埋藏于时间褶皱中的细节。有时候,不经意的一个细节就改变了历史的本来走向。《铁血破晓》之中,无数存留于故纸内的细节被重新挖掘,组成了一轴厚重、苍凉的画卷。在辛亥革命前,有黔人李端棻主考广东,联姻后来成为一代风云人物的士子梁启超;梁启超又与其师康南海主张变法。经过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,最终导致了辛亥革命在武昌的爆发并迅速波及全国。这些看似偶然的一连串事件,在《铁血破晓》的叙事背景中都变得逻辑严密、井井有条。须指出的是,虽然历史并不按逻辑发展,但要理解历史却必须借助于逻辑。

  辛亥革命波及黔中大地,贵州自治学社组织的新军兵不血刃便让黔省改旗易帜,但最终的结局却是滇军兵临城下,筑城的螺蛳山多出了一个由生于斯、长于斯最终丧命于斯的众多鲜活生命填埋而形成的“万人坑”。且不说事件的起因为何、孰是孰非,但在生命毁灭的面前,一切形式的说辞都显得苍白。逝者已矣,但这些被迫消散于历史尘烟中的个体生命在《铁血破晓》中已超脱了历史叙事惯常的符号化,获得了永生。

  对历史而言,“客观”与“主观”是一对永远纠缠不清的矛盾。构成历史的主体是人,因为人创造了历史,与此同时又给历史以温度。更为重要的是,唯有人方能理解历史,因而以追求客观真实为原则的历史研究就不能摆脱其主观性。愚以为,正是《铁血破晓》的“主观性”将读者带入了辛亥革命在贵州的历史现场,但恰恰是这种蕴藉着作者的人文情怀的“主观”,显示了历史的“客观”。

《铁血破晓》

  贵州辛亥革命是全国辛亥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,与其他省区相比较有鲜明的特点。作者多年来广泛收集、整理贵州辛亥革命史料,密切关注省内外学者的相关研究成果,并立足于中国、贵州文化背景,用人物心理、文化意识、社会制度、民间生活等多重交叉的目光,考量发生在贵州的辛亥革命及其独特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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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原文编辑:杨茗)

作者:龙建人 编辑:郭邱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