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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衡家世代生活在长衫龙的发源地——贵定县德新镇四寨村谷撒寨,他说:“长衫龙已经有1000多年的历史了,是我们小花苗独有的芦笙舞。宋朝年间,我们苗族的黑蛮龙跟随岳飞抗金立功,被诰封为龙虎将军,后因岳飞父子风波亭遇害,他忧伤过度,绝食而死。苗族同胞为纪念他而为他修庙祭祖,称黑蛮龙为黑神,庙叫黑神庙。以芦笙舞为祭祀之舞,因黑蛮龙曾受皇封为龙虎将军,此舞蹈就取龙虎二字叫‘鼓龙鼓虎长衫龙’。”兰衡说,在寨子里,每年二月初一都会举办盛大的祭祀纪念黑蛮龙。那天,寨子里的每户人家都会出资出粮且穿上盛装,聚集于寨子里的石楠神树下,设香案、杀牛、宰鸡,法师口念咒语,全寨人民燃烧香、钱、纸、烛,跪头求拜,祭祖龙神虎神,祈求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。而仪式上最重要的环节就是跳“长衫龙”。
兰衡从小跟着长辈们跳,很快就掌握了舞蹈要领。8岁时,他跟着父亲学吹芦笙。他说:“过去没这么多娱乐,闲时就跳舞吹芦笙。苗家人每年正月都会‘跳月’,边吹芦笙边跳舞,要整整跳一个月,二月初一就是盛大的祭祀活动,要跳‘长衫龙’,过了二月初一就不能再跳了,要忙农活了。一直到七月半,又可以跳芦笙舞迎米扬花了。这样的环境中我不知不觉就学会了。14岁,我正式参加祭祀上跳‘长衫龙’了。”现在,38岁的兰衡是长衫龙苗族芦笙舞的第35代传人。
采访兰衡时,他刚刚表演结束,还身着长衫龙的衣服:黑色的长衫,象征龙的身体;头插野鸡翎,象征龙的两只角;口戴红色美髯,象征龙须,手执芦笙……兰衡说,这就是跳“长衫龙”的服饰。“长衫龙”分单人舞蹈、双人舞蹈、四人舞蹈和群舞,四个舞蹈按顺序进行。舞蹈动作有“龙抬头”、“双龙出洞”、“龙戏水”、“龙亮角”、“虎跳龙门”、“虎行风”、“行云播雨”等。整个舞蹈在时而低沉磅礴,时而高昂激越的芦笙调中,以夸张的形态充分展示出了“龙”的形象,“龙”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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