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解读贵州】思南 兴学碑刻折射的文化底蕴

乌江明珠思南历史悠久,文化底蕴深厚。汉末年间置县,元设宣慰司,明清建府,民国设专员公署。司、府、署历经500多年。得乌江航运之便,自古商贾云集,经贸繁荣,是乌江中下游地区商品集散地,政治经济文化中心,为贵州开发最早的县份之一,素有“黔东砥柱”之称。这里,还富集了丰富的摩崖碑刻和兴学碑刻,生动地展示出乌江流域古代文化播火的闪光点,贵州兴教育,文化起之形象。
思南是贵州摩崖题名题词最多的地区,多达十余处。这得益于明万历年间,特别是明初傅友德“南征”大业完成,贵州道路拓展连通中央王朝后,更多的文人雅士来到了贵州。当时的贵州思南作为当时南征大军的必经和驻扎之路,也为众多文人雅士进驻贵州提供了方便。古代文人喜在岩石上碑刻铭文,思南的万胜山便有“山高水长”、中和山有“卧月眠云”,真源洞有“仁寿”等,摩崖在当地的盛行,也让思南的祠寺观门坊等楹联,诗歌碑刻遍布当地,以这一批摩岩碑刻为代表的文化现象,让这里一直充溢着浓郁的文化气息和人文滋养。
话说古时的贵州一直是中原地区人们眼中的穷乡僻壤之地,明嘉靖《贵州通志·职官序》云:“守令以来,授之官而不赴省,十七八也。”派到贵州当官,十之七八不肯来。幸好当年的贵州有思南,有了文化的氛围,加上当地重视教育,于是,穷不可怕,穷乡旮旮里也能飞出凤凰,贵州也能培养出也不逊于那些有钱发达地区的杰出人才。从古至至今,从思南本地培养出了众多享誉全国的杰出人才:古有明代广东布政史田秋、理学家李渭,近有旷继勋、肖次瞻等革命先烈和曾任中央军委委员的廖锡龙将军等。
说起教育培养人才,思南现存有的十四块明清时期的兴学碑记,真实再现了思南尊文化,重教育之先风。其中,十四块兴学碑中由李渭所撰的《修思南府学碑记》,犹如一道穿越时光隧道的亮光,折射出思南儿女世世代代筚路蓝缕开发教育的拓荒精神,诉说思南文化事业的历史沧桑与希望。
李渭出生于明武宗正德九年,即公元1514年,其父亲李富学识渊博,教子严格。在父亲的严格教育下,李渭不负众望,于嘉靖十三年(公元1534年)乡试中举,先后担任四川华阳县(今为成都)知县,安徽和州知州、广东高州府同知等职。隆庆年间,调任云南省左参政;万历元年,升任应天府(治所在如今的南京)中南户部郎;万历二年,调任广东韶州知府。晚年卸职还乡后,李渭在思南府城的中和山普济亭(后名观音阁、中和书院)、小崖门点易洞、为仁堂等处讲学传道。并在中和山留有“中和”等摩崖墨迹。同时刻下兴学碑《修思南府学碑记》:追述了教育发展历史,特别强调孔学思想,说“孔子,学仁也”,“孔子之仁,即树根柢也”,“以孔子遗书比偶为文词,是枝叶耳,不能舍本逐末。”当时李渭门徒众多,学生云集。
先后有江西的赖家谟、徐云从,本地的冉宗孔、胡学礼、田唯安等人。他们承续李渭的思想,在各地传播,影响一代人文精神。
十四块兴学碑刻还有《安化言是堂碑记》云:“夫学何事也?学为忠,学为孝,学为仁义士人,斯是谓不耳。若日有课,月有程,而只从事于制度中,斯有浅之乎?”说明文化对政治的重要性。另还有《思南学堂公款碑记》中,清楚地记录了思南学堂是光绪三十三年(公元1907年)兴办的,时间紧接光绪三十二年(公元1906年)清廷宣布废科举之后,那年,思南建立了高等和初等小学两所,经过扩建,有了相当规模。碑文详列了学生寝室、监学室、讲堂、堂长教员室、藏书室、自习室、食堂、濑室、厨役室等房屋间数,蔚然可观,有一种生机勃勃之象。
思南的这批摩崖碑刻,兴学碑刻环绕着乌江,创造了深厚灿烂的乌江文化,孕育了思南深厚的文化底蕴。今天,思南教育成绩依然显著,每年均向全国各大中专院校输送新生上千名,县境内思南师范学院为全国农村重点师范学院,思南中学是贵州最早的一批省级一类示范性高中。这些文化的传承,在思南的碑刻中源远流长,默默地言说,让一代又一代的人们看见,倾听并领会到了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