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苗族贾里》的艺术特色

2016-02-19 17:27  来源:多彩贵州网

  《贾》是苗族民间文学艺术中的一枝奇葩,其篇章结构完整,内容广博,情节简练,语句精炼,艺术表现手法运用娴熟,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高度完美、炉火纯青的艺术境界,呈现出气势磅礴、高屋建瓴、环环相扣、流畅顺达、风格浪漫、富于哲理等特色。它几乎荟萃了苗族民间文学的所有艺术表现手法,尤其是运用对偶、对仗、拟人、排比、想象、夸张等修辞手段上,真是得心应手,淋漓尽致。例如《创世篇》记铸日造月:“山谷当风箱,岩石当炭火,风箱呼呼鼓,矿液哗哗流。”“金液注岩洼,铸成了太阳;铁水注石凼,铸成了月亮。”以严谨的对偶句式和对仗手法,展现了苗族先民神奇的想象力。

  《苗族贾理》在使用中既可“唱”,亦可“诵”;采用叙述体,很少运用问答体和“重复”手法;基本上是五言句式,但也间有三言、四言句及六言以上多言句;唱时其曲调虽因地区不同而差异,但都格调古朴、庄严、苍劲,不用高昂激越浪漫的唱法。《苗族贾理》在某些大段落(如篇或章)、或小段落(如节或段)的开头或结尾,以及叙述的过程中,常常使用一些程式性的语句,成为一种特殊的表达单元。如开头的“《贾》完《贾》又续,月终月复始。续《贾》阐道理,续理断纠纷。”结尾的“《贾》是那样叙,理是那样说。吉因十二祖,祥缘十二王。”叙述过程中的“在山麓建谷仓,在坡头立禾架。谷仓林立如田中螺蛳,鼓面列排似地里葵盘,仓柱多如碾轴木齿轮,牛脚密似河中拦鱼架。来劳作有收,来觅食有获,来渐渐发财,来渐渐发富。”因为《苗族贾理》的章节多,有些章节篇幅很长,加了程式性语句,可起到启承转接、或评价议论、或缓口气等等作用。

  《苗族贾理》的对偶句式独具特色。一是它类似汉语的对联,对仗相当工整,但上句不时有引头词,下句亦偶然有语尾词。引头词如“今天咱循祖先经典,遵祖先范例。”语尾词如“年去年回,岁去岁至啊牯牛,正月春回,二月春到啊牯牛。”(例句中的黑体字者)二是在对偶句中常常运用词语“分拆跨行”的特殊修辞手法,就是把一个多音节的合成词或成语或词组分拆在上下句,但不能按照分拆开的半边词意来理解文句,否则就容易发生错误。如成语aob ngal bil jit,意为“古老古代”,不能按分拆在上句的aob ngal、下句的bil jit而分别理解(翻译)为“水下降”、“山上升”。三是在诵唱中有时要改变对偶句中某个词的声调,以保持该对偶句的“声音范型”,使其得以在现场表演中能流畅的继续下去。

  《苗族贾理》艺术特色多多,此仅择其一二简略谈之,抛砖引玉而已。

作者: 编辑:郭邱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