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,虫子干虫子的事 镰刀干镰刀的事情。挑担子的农人 可以截止到我手指上的 一截跌落的烟灰
好多人都走了 马克思走了,毛泽东好像还在 今晚,我是否慧眼 申请一颗星,看看他老人家 在不在天上
秋夜真的不会很多 陨落的星,一般只给乡下人看 我站在田埂上不再理会稻杆 断了几截,天上的星星 多繁荣,就我一个人 看着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