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行李箱里挤满了各种表情
半寸长的铅笔在卖书人手里勾划一个句子
头发和勾勒的线条打一个结
我是个罪人。我把泥沙洒进清水里
我把摔碎的碗片埋在黄土里
像埋葬一个死去的人
给自己一个耳光,狠狠的。高跟鞋一直叫疼
我不敢走回梦里,
我看到父亲落叶一样黑的眼睛
和磨损的铜牙。他咬着旧报纸上我的名字,并且咀嚼
用村里的癫子撕扯生肉的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