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入,无尽的雨意在缠绵
湿意。一字排开
河边的木屋怎么也隔不断哭泣的水声
听觉,被挤得滚烫
嗅觉,被风吹得空洞
还剩些许的纯洁
又被土地的哀伤割掉了一块
它小心翼翼地捧着
穿过黑夜——
透视这骨气、泥土
捧着,这卑微的祈求,如
换回鸟雀、蝉鸣
了却一桩心愿:
让土地暂时安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