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十分钟后,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我说几句,那里叫一声。我再说,那里又叫。隔一段还会蹦出一连串的叫,像好几只在开会。
“是皮皮的鸟”,李伟说,“只剩这一只了,还养过几个,都死了。”
“也许是太孤单了吧,它想要和人交流”。接着我拙劣地学了两声鸟叫,鸟笼那里有反应,但好像有点迟疑。
我不敢再学了,拼命克制着自己想用声音,帮它驱散孤独的念头。我怕它在瞬间的兴奋后明白过来。再聪明的鸟,也不应该让它把人的绝望,再体会一遍。